那么，便只有两种可能。
“她的「神」性破碎了。”
“她不是葛瑞丝。”
前面那句话是「暴食」忽然说出口的猜测。
后面这句话是苏北得到的答案。
她目前或许还是葛瑞丝，但她就快要不是了。
对方字面上给出的信息似乎也是如此暗示着。
“我记得你......记不太清......我怕忘了......”等等这些言论，出现在谁口中苏北都不意外。
但葛瑞丝可是「半神」。
「半神」的大脑怎么可能无法处理这些信息。
他是对方最亲爱的徒弟艾琳娜的队友啊，连让对方记一下的资格都没有吗？
或许，不是不想记，是真的会忘了。
那么对方先前百般强求，留下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为了什么？
想单纯的想吃自己。
自己难道就如此可口吗？
等等——
苏北朝着葛瑞丝身上继续挖掘着，不由得想到了一件极为恐怖的事情。
如果这个时期的葛瑞丝就已经不剩多少属于自己了，《幻想世界》中后期的葛瑞丝又是谁？
苏北呼吸骤然急促，回想到了历史上一件重要事情。
后期，艾琳娜修行「神」性失败，圣光教堂另一位「神」性修行者战死，葛瑞丝便成为了「圣光女神」降生唯一的人间容器。
未来圣光女神也的确神降在了葛瑞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