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苏北投去不解视线,询问了句。
“我只有身上这一套衣服,湿透了的话——”阿莉莎平静道,“会很麻烦。”
“有多麻烦?”苏北似乎是在思考问题,也没听清楚,随口便问了句。
阿莉莎愣住。
有时候就是很无助。
这位神秘人哪里都挺好,有礼貌、情绪稳定、安全感十足。
平时面对风衣神秘人的背影,阿莉莎还会将其想象成绅士高冷的形象,脑补其英俊容貌。
哪个少女不怀春。
哪怕只是日常相处,与一位英俊的神秘人有所交集,总好过和丑陋的哥布林玩耍。
倒也不是看不起哥布林吧。
阿莉莎如此想着,又想起了刚刚与神秘人的交谈,无奈的叹了口气。
每次二人产生对话,阿莉莎都会很忧愁。
对方到底是不善言辞,还是思绪迟钝。
闻言,阿莉莎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挺了挺自己略有弧度的胸脯,深深呼吸了几口,随后露出了一双极具了无生趣的死鱼眼,缓缓说着,
“您可以想象一下。”
“如果您平时是不近女色的类型。”
“这时,一位青春洋溢,容貌不差的贵族少女裸露着若隐若现的肌肤,在先生面前不断走动。”
“时不时露出些许雪白轮廓,被您无意间看见,您是否能够把持住自己的眼神与肢体,哪怕您能把持得住,是否又会受到一定影响——”
“好了。”苏北连忙打断施法。
他视线望去,第一次用审视的眼眸打量着阿莉莎。
阿莉莎留着传承自法兰贵族血脉的特有浅金色头发,发梢修剪整齐,披至双肩,散发着柔美气质的同时不失几分干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