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对高考不上心,而是他原本就很有信心,他本来就不是那种不学无术的混子。
虽说不一定能考得多高,但艺术类的本科线对他而言确实没多少难度,他有把握。
就这样,四月份在林渊的埋头苦干中一闪而过。
他唯一一次出门,还是因为那部《指环王:护戒使者》在内地上映了,他去了趟电影院,直感叹经典就是经典。
时间进入5月,周星池要为新片在内地选角的新闻动静很大。
连西影这边都在关注、议论,猜测又是哪家院校的演员能中大奖成为“星女郎”,亦或是素人?
借着让大脑休息放松的时间,林渊乐得在一旁听大家八卦。
但怎么说呢,本来闲聊着的话题聊着聊着就有点跑偏了,众人的情绪里也渐渐带起了羡慕、嫉妒、怨愤和心酸不甘。
“戛纳电影节又要开始了,那个青年导演贾章科这两年可算赚美了,这次又是一大笔美元。”
“国内只有他的《任逍遥》入围了今年戛纳的主竞赛单元,可不得卖个几百万外汇?
什么《哭妇人》、《双瞳》、《巴尔扎克与小裁缝》,都只是展映单元,跟主竞赛单元电影的价格差了十万八千里。”
“政策从来都不厚待西影人,咱们屡屡拿国际大奖的时候,版权外汇的绝大头是要上交的。
好不容易等来了改制,但人才也都因为改制走了个干干净净,为自己的名利奔波去了。
这几年,中影有权,让整个行业马首是瞻,还垄断着外语片的进口和发行,吃得脑满肠肥……
上影有钱、有地利,能轻松参与港岛项目,甚至能跟中影抢国外电影的合作……只有咱们,落毛的凤凰不如鸡……”
“上次宁影的人过来也埋怨过,说原本的兄弟单位贫富差距越来越大,咱们几家以后只会越来越难……”
“唉,谁说不是呢。而且上影的野心还不小,听说正拉拢几家兄弟单位,想分中影的权……”
“谁能想到有一天居然要跟在上影厂屁股后面,让人家带着咱们去抢食吃,丢人……”
眼瞅着长辈们的话锋越来越不对劲了,林渊赶忙起身回家,他不想掺和这些话。
有经验的人都知道,一群人在一起骂骂咧咧发泄情绪时,负面情绪一旦共鸣达到高潮,指不定就要骂出什么不满、犯忌讳的话。
一周,两周,三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