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你别抹眼泪呀,我说话声音又不大,也没吼你……”得,林渊头大了,怎么又哭了?
刘晓丽全程看在眼里,没有插话,但林渊的这番言语也让她更加刮目相看了。
这确实不是普通小孩儿能有的成熟思维,西影厂不愧是西影厂。
不同于亲妈,刘艺菲则是跟闺蜜一样,被说得有些难受了。
她瞪了眼林渊后,忙不迭安慰舒倡:“你放心,我不是他说的那种人,我和你永远都会是好朋友、好闺蜜的。”
好家伙,林渊觉得自己被刘艺菲背刺了,被黑得好无语,搞半天他成反派了?
但林渊并没有准备罢休,而是话音一转,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但是,如果你下个月去了中戏呢?未来咱们还是能经常一起玩,一起碰面的。
至于你亲戚说的什么做演员不稳妥、留条后路之类的问题,这个就更简单了。
你以后要是接不到戏,我可以帮你介绍啊,我现在怎么说也是导演了。
除此外,谁说演员没有安稳的路子?你进了中戏,毕业后完全可以考国话、考人艺、考煤矿文工团……
中戏表演系每年进这些单位的毕业生非常多,以你的演技、名气以及优异的学习成绩,考这些单位还不是轻轻松松?”
这一瞬间,舒倡仿佛醍醐灌顶,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刘晓丽都忍不住插了一句,很认同林渊这番话:“倡倡的学习成绩确实没得说,高二参加高考居然就能轻松过一本线。”
“那是,她可是今年中戏表演系第一个录取的学生,是第一名。”刘艺菲激动之余,说起了林渊尚不知道的事情。
“我,我去中戏。”
一声虽小但却格外清晰的低语,让饭桌前的氛围陡然凝滞。舒倡看着身旁三人,此刻的眼神终于坚定了。
刘晓丽难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刘艺菲更是开心地直接站了起来,抱着舒倡的肩膀直乐。
再看林渊,他也好似松了一口气,脸上是轻松的神情。
当然了,他心里还不忘嘀咕中戏,他可是给中戏挽救了一个好苗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