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谋没有理会张卫平的傲慢,而是平心而论地点评了一句。
另外说句心里话,其实他也很渴望戛纳,他就差一座大金棕榈了;但决裂了就是决裂了,他不可能再有机会拿到金棕榈。
横店,《无极》剧组。
“你知道这个林渊?”见陈恺歌在思索着什么,陈虹忍不住询问。
“好像是林大山的儿子?那是个西影厂有名的闷葫芦,我和他不熟,但他摄影技术确实很棒,身上有明显的军人气质。”
“那你觉得这个小林导演,有没有希望?”
听到这话,陈大导演果断就笑了,“你当戛纳是上影节?东京电影节?又或是圣塞巴斯蒂安国际电影节?
戛纳能给个提名,对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导演来说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再多纯粹就是妄想。”
另一边,中戏表演系在欢天喜地,因为随着林渊被戛纳提名的一炮而红,剧组中的中戏成分也自然一览无余。
而此刻的北电表演学院就是截然相反的氛围了,不同于摄影、导演、美术等其他所有院系的热热闹闹,表演学院可谓是怨念满满。
因为林渊和《看不见的客人》越是出名、越是成功,整个行业就越是会想起“摄影系大导演的老路”;
摄影系的导演永远都在背刺自家表演学院的演员,让表演学院沦为笑料。
缙云仙都景区,《仙剑奇侠传》剧组。
一身古装造型的小刘同学完全不做淑女了,义愤填膺地跟刘晓丽指责林渊。
她既激动又生气,满是胶原蛋白的脸上写满了情绪,整个人气得都快失去理智了。
“我那么相信他,他居然一直瞒着我和倡倡,从头到尾一句实话都没跟我俩说过。
现在新闻都报道好几个小时了,他还是一个电话也不打,完全没有跟我们解释的意思。
甚至我打给他,他还关机,怎么有他这种人,气死我了!”
“连远在剧组的我们都被这新闻给淹没了,更何况是身在首都的他。你认为他这会儿有自由,有属于自己的时间吗?
电影学院、中影那边、大批媒体,再加上乱七八糟的公司,他估计还在被轮番轰炸呢。”
刘晓丽笑着安慰自家女儿,在这一刻,她也真的很佩服自家闺女的眼光,居然真的一次就赌对了,中了特等大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