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一阵一阵宛若潮水袭来,苏棠的脸色已是惨白得近乎透明,嘴边涌出的血也越来越多,始终紧抱着苏棠的阿故脸色越来越难看,好像已被吓得三魂没了七魄,竟是连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只剩下抱紧着苏棠的双手,如此灼热滚烫,好像要透过苏棠的衣衫,一路烫到她的心底最深处。
有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他的眼角落下,全都重重砸在苏棠的脸上,竟比他的双手还要灼烫。
这阵法只对仙有伤害,并不能伤害到凡人。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苏棠的身体像是逐渐开始变得透明。
面具男始终冷冷看着,云绯满脸都是报复成功的快感。
只有阿故浑身颤抖,他一声一声叫着苏棠的名字,如泣如诉。
直到足足一刻钟过去——
苏棠却还是没有消失。
她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还低低笑了起来。
她用衣袖胡乱擦掉嘴边的血,从阿故的怀中坐了起来。她伸手抚过阿故的脸颊,轻笑道:“恭喜你啦。”
前一刻还破碎得快要死掉的阿故,怔怔地看着她。
苏棠双眸含泪,大笑道:“我还以为你是……所以才不得不将计就计,试探你一番。”
阿故更茫然了:“你以为我是什么?”
苏棠弯起眼来:“没什么。没什么的。”
她揉了揉阿故的脑袋,让阿故在一旁等着,这才站起身来。
她的手中幻化出一道灵气浓郁的术法,径直就将这个锁仙阵给破了个干净。
云绯和面具男皆是一怔。
苏棠冷笑道:“顾招引,上次在不就城外,你已经用过这一招了。同样的招数用第二次,自然也就不管用了。”
自从上次她差点命丧在那两只蝇营狗苟的鼠精手里,苏棠靠着从前在神镜天的神籍记忆,努力修习了几个破解阵法的术法。
她刚刚演的这出戏,纯澈是因为,她还是不放心阿故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