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厌气得一把子抓住了天泽的衣领,咬牙道:“你知不知道,苏棠被帝神引诱了,帝神对她根本就没安好心,一把老骨头竟也敢肖想苏棠,我强烈怀疑一定是帝神把她给绑架了!”
天泽皱起眉来,沉声道:“你不该如此编排帝神,这是大不敬!”
谢厌见天泽这样说不通道理,话里话外还在帮帝神说话,更是气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他怒道:“你们都说帝神是好人,就是没人信我——”
“对了。”
谢厌猛地停下了牢骚,眼睛重新燃起希望看向他。
天泽道:“她曾经说过,说她住在不就城外……”
他的话还没说完,谢厌已经急声道:“不就城外!好,我这就去!”
话音未落,谢厌的身形已经消失不见了,已是闪现到了天边。
天泽看着谢厌离去的方向,眸光深深。
他坐在地上打坐,一边逼干自己身上的湿气,一边在体内运功。
却发现自己的灵台和元神,都已经变得轻巧无比。
好像这百年来体内的压迫点,突然消失了。
天泽缓缓睁开眼,知道自己的锁心针已经不见了,大抵是苏棠帮他取出来了。
他抬头看向远方,忍不住眸光变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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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谢厌拼了命地赶到不就城外时,已是三个时辰后。
他几乎是用尽自己最快的速度在赶路,生怕耽误了时辰,会酿成大祸。
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不就城外的萤火灯全都已经亮起,点缀在城外的官道上,带着一股莫名的凄美。
谢厌漫无目的地运着术法,在不就城外的各个村落迅速游走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他经过某个小村落时,突然听到一阵阵隐隐约约的热闹喧嚣声。
好像是有人在聚会。
放眼望去,只见某个小小的茅草屋内,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还有觥筹交错的酒杯喧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