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安带着龟欢的一尸两命,将她转移到了后院的这口古井,然后跳入井中。
只见井内,照安早已建造好了这座一比一复刻城主府的阴宅。
他将龟欢的阴尸注入其中,又将那些一直以来跟随龟欢的奴仆们,也制成了阴尸,陪着龟欢生活在这里。
气绝夺运阵能源源不断地吸取整个不就城以及附近的灵气和气运,他这是要用龟欢的阴尸来继续供养她腹中的阴胎。
阴胎不散,阵法不休。
画面又是一转。
她看到每天下午未时三刻,龟欢便要经历一次产子之痛。
她腹中的阴胎作祟,痛得浑身颤抖,她疼得几近身形欲裂。
是她体内的蛇蛋想要降世,想要从黑暗的蛇蛋中出来,想要看一看这个世界。
可终究只是惘然。
这样痛苦的日子,龟欢在这座阴宅里日日重复着过了五百年。
直到今日,阴胎被谢厌所杀,龟欢终于解脱。
……
周围的一切景象尽数散去,苏棠依旧漂浮在这水下,而她手中的这缕发丝,则变作了点点星光,缓缓消失。
苏棠不知何时双眼已满蓄眼泪,身边的谢厌在不断叫她:“苏棠,苏棠?”
她回过神来,她怔怔地抬头看了眼尚未来得及消散的满天星光,哑声道:“无事……我们走吧。”
气绝夺运阵的阵眼被毁,阵法自然便已经被破了。
等苏棠和谢厌从古井中出来,只见整个城主府内再也没有了那股逼仄的压迫感。
他们运着术法飞快返回地牢,苏棠神识归位,将玉瑶和阿沁也都救了出来。
谢厌道:“动作快些,那只蛇精不知道是什么身份来历,修为可不低。”
“这阵法被我们破了,他必定会感知到,只怕快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