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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炊烟带浓香,勾人垂津。
乔见川先一步跑到灶头门口,朝里问:“嬷嬷,好香呀,橘子今日点了什么菜谱?”
“哪来的什么菜谱?”吴妈迷糊应道。
“那满后山不都是橘子的菜谱吗?”
吴妈乐不合嘴,好一会才止住,应道:“今日是红烧兔块。”
自打橘子尝了熟食的滋味,嘴便也养刁了,常常是自己想吃什么,便抓什么回来,交由吴妈来收拾,乔家三兄弟跟着沾光。
起先橘子跟大家伙吃的是同一口味,直到有一回,吴妈做焖鸭,不小心多倒了烧酒。那天夜里,橘子跳上屋顶蹦了一宿,乔家人扯着被单在下面跟着跑,叫人好不担心。
此后,橘子的那份便清淡了许多,少了许多佐料。
……
乔时为回到自己房里,还未解下书袋,橘子便从床底钻出,围着他亲昵。
“好橘子,慢点来。”
乔时为取来梳子,仔细替橘子把身上粘的枝叶、泥巴梳下来,有时沾了苍耳,还要用到剪子。
梳了毛,橘子仰头,直到乔时为抱住揉搓它的脸,它才欢喜地吐舌头。
“张嘴。”
乔时为每日都要检查橘子的牙口,帮橘子清理得比自己的还要白亮,毕竟犬类寿命不比人,活得长久全仗这嘴口牙。
乔时为依稀记得前世曾看过一个报道,最长寿的中华田园犬活了二十几年,他贪心,希望橘子能成为他的橘叔、橘爷,能陪着他多走几年。
收拾干净的橘子,这才蹦上床开始打滚闹腾。
……
落日余晖透过窗纱,照在书案上,乔时为取了纸墨,参照着字帖练字。
都说“丹青技艺练字功”,乔时为从祖父那学了些笔法,运用到写字上,颇有效果。但技艺不能空悟,从生到熟是一个漫长的练习过程,怠慢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