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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皆可休,读书不能停,若停了一日,需三五日才能恢复状态,实在不值当。
家中多事之秋,大人们极少与兄弟仨提及,免得担扰了他们。
乔时为每日课业依旧,先在学堂里习字背诵,再回到家跟着祖父拆文解义写文章。
祖父见他做对子尚可,便开始教他诗词韵律,教他如何在诗词中用典。
大梁的诗歌风格尚未固化,有人推崇白居易的白体,也有人推崇以贾岛、姚合为代表的晚唐体,还有人学习李商隐一句十个典的笔法,推崇西昆体。
士子们多根据自己所长,择其一学习。
祖父却道:“你天赋异禀,便三种流派都学一学罢。”
乔时为翻了翻几卷诗集,或古典,或高雅,或繁丽,句句斟酌,字字推敲,道:“祖父,孙儿志不在吟诗作曲。”
他想只选其一,过了科考这一关即是。
倒不是想偷懒,而是想把时间匀给其它事。
“祖父晓得你不是吟诗作曲的性子,可唯有学了,你方知各流派的长短优劣。”老爷子解释道,“倘若哪日你成了考官,学子皆听你所令,写你所喜,你该如何?”
老爷子对乔时为抱有极大的期望。
“再说了,少年郎不以世俗而读书,而因读书懂世俗,时为,你莫要倒置了。”
乔时为恍然反应过来,他的成人思维,果真是会掩过少年郎单纯的求知欲。
“孙儿省得了。”
趁着年岁小,还有时间,多学多看,学着学着便浑然天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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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时过一月,到了乔仲常赴盐库上任的时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