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尽然,或许只是因为这个画筒是在十九世纪初隐藏起来的,所以才会呈现出这种特点”
就在费舍尔他们议论纷纷之时,萧然已将那个画筒从圆孔里取了出来。
这个画筒的长度只有六七十厘米,直径比一个成年男人的拳头略大一圈多点,造型古朴典雅。
在这个黑胡桃木质地的画筒上,刻着大量精美繁复的花纹,都是新古典主义风格。
由于年代久远,隐藏在这个圆孔里的时间很长,加上氧化作用,这个画筒的表面有些发黑和老化迹象,好在没有破损之处。
萧然打量一下这个画筒,简单介绍了一下情况。
“这是一个黑胡桃木质地的画筒,从制作工艺和表面的艺术风格来看,应该制作于十八世纪晚期到十九世纪初期”
“从分量分析,里面应该装着一幅油画,至于这幅油画是哪位艺术家的作品,就不得而知了,只有打开看看才知道”
说着,萧然握住这个画筒的两端,开始缓缓发力转动。
片刻间,他已打开这个新古典主义画筒。
果不其然!
这个画筒的确装着一幅油画,从画布边缘的破损情况来看,这幅油画应该有一定历史了,保存情况一般。
下一刻,萧然将画筒倾斜,小心翼翼地把这幅油画从画筒里倒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费舍尔他们的心脏瞬间提了起来,也心疼的面部肌肉直抽抽。
身为资深专业人士,仅从这幅油画画布背面的情况,他们瞬间判断出。
这幅油画至少也有一百五十年以上历史,是一件妥妥的古董级艺术品。
如果这幅油画是大师之作,那必定价值惊人!
从隐藏这幅油画的手段来分析,是大师之作的可能性非常之高!
事情的发展,基本如费舍尔他们所料。
将这幅油画从画筒里取出来后,萧然看了看画作外观。
然后捏住绑着画布的牛皮绳,随手轻轻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