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工作上的交流都恨不得自戳双目。
“landy不是离职了吗?我暂时接管她的项目,就加了。”
“有病吧,这烂摊子交给你?”
公司负责项目的经理上个月工资都不要了断崖式辞职,连工作交接都是盛初求着一句句问的。
听说人刮彩票中了一千万,现在正在某不知名小岛度假。
她恨徐正诚已久,满心满眼只有报复,真心希望在这紧要关头他无法升职。
“如果是你你怎么拒绝?”盛初侧头看她。
冀琳佯装没听见。
普通打工人没有说不的权利,她当然可以傲气一回说老子不干,月七千的房租不可以。
回来得早,电梯间人不多,等人空了,冀琳压低声音,蔫巴巴说:“本来我还想去吃冰呢。”
附近新开了一家冰室,好几位同事交口称赞。
盛初给手机对面的人回了个“不用的”,声音放轻安抚说:“改天我请你吃。”
冀琳扫见盛初头发上飘了棉絮,伸手给她拨了下,手指大概触盆到她温热的脖颈,惹得盛初打了个激灵往旁边躲。
冀琳蹬圆眼睛:“你也太敏感了,改天非要拉你试一下我们北方人的搓澡文化。”
盛初掌心合并:“求放过。”
下午脑子发晕地在茶水间接了两杯咖啡续命。
室内空调温度极低,吹得她身上一阵一阵的冷,问旁边同事借了外套穿,胳膊还是冷得没有温度。
“你不会感冒了吧?”简曼坐在椅子上转过来,凑近摸了摸她的额头,睁大眼。
“真有点热,要不请半天假?”
难怪她早上起床感觉头痛欲裂。
盛初脑子嗡嗡叫,撑着沉重的脑袋还没说话,听到徐正诚说:“策划部所有人来会议室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