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初被她这声说得受宠若惊,也觉得刚才沈旻有些凶。
甚至可以说那种骨子里从小娇生惯养的高高在上让人不适。
盛初身子往后靠了靠,双腿又往后稍稍移,仰着头看面前陌生的丈夫:
“没事的,我就刚才疼了一下,真的没事,你看都没肿。”
沈旻去提着一双新的平底鞋过来了,负责人匆忙赶来,看到沈旻那面无表情的样子,面色发白,低声恭谦地喊了声“沈总”。
盛初再三说自己没事不用去医院,庄问雁才放下心。
又叮嘱说:“你要感觉不舒服,就给家庭医生打电话,别不当回事。”
“我知道的妈。”盛初笑着,觉得全世界的妈妈好像都是如此。
沈旻看着盛初站起身,踩着平底鞋还稍稍有些跛脚,踝骨处已经开始泛红了,他抬眼问她:“真没事?”
盛初被刚才沈旻的严厉给吓到了,此时看向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抓紧了些,还稍微有些忌惮。
“真的没事的。”
盛初最终被庄问雁拉去附近的骨科诊所检查。
庄问雁煞有其事说:“可不能我这一回来你受伤了,改天我怎么去见老太太。”
她半开玩笑的意思,让盛初觉得受伤是她的错,于是有些紧张。
好在医生检查后说没什么大碍,庄问雁才松下心,叮嘱她高跟鞋还是不要买那么高的跟。
“跟上刑具似的,走路都不方便,你这个个头就刚好了。”
“我知道了妈。”
中午在餐厅定了位置,庄问雁点了荷斯坦炸牛排、小红莓配鹿背、土豆沙拉,又让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