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初双手合着放置身前,说:“我跟妈再聊会儿天。”
庄问雁瞬间心一软,又瞥了沈旻一眼。
车上盛初跟庄问雁聊天内容也都是双方家庭的事,又慰问老太太的病情。
如若不是老太太临时生病,庄问雁也不乐意跟着沈臻一同在国外生活,但她更不乐意落得一个不孝顺的名号。
“婚礼暂时不办?”庄问雁看了眼驱车的沈旻,“工作再忙也不能耽误大事,这都是你们自己的人生。”
车开到一半,车窗上滴滴答答落上了雨。
沈旻开了扫雨刷,发出“嚓嚓”声响。
原本便沉稳的声线在阴沉的车内显得磁质低沉:“谁说不办,还没准备好,家里不都没人吗。”
“你表哥不是在京市吗?”
沈旻说:“行,那我俩去办。”
庄问雁懒得跟他说话。
盛初看了他一眼,手指忽然从口袋中摸到沈旻的那枚透明纽扣,手指在纽扣的丝线上扣着。
庄问雁没多说,俩人的婚姻太匆忙,别说家里没什么人,办了婚礼也都是应付宾客,昭告媒体。
只是捂着盛初微凉的手说:“最近昼夜温差大,我看天气预报好几天都有雨呢,注意点可别感冒了,我之前就听你妈妈说你经常感冒,我这就回来了一次就碰上了,有没有让医生检查过是什么毛病?”
“已经好了,检查过,没检查出来,可能就是免疫力差。”
盛初有些不好意思说:“我小时候太贪玩。”
“得多养养,等下次来我带点滋补汤喝一喝。”
“沈旻也该喝点鸽子汤牛鞭汤什么的。”
沈旻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嗯字,极其敷衍又不着调。
车停在机场a1口,沈旻从后备箱拿出行李箱拉到安检口。
庄问雁提着包包也要走时,又忽然想起什么,跟盛初说:“后备箱那箱燕窝你拿回去吧,回来那天遇到你妈,闲聊了两句,礼物我心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