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互相应对对方父母的麻烦事,本是他该做的。
“没有的,跟你没关系。”盛初放轻声调说。
盛初还要回公司写实地勘察报告跟补充的物料po单。
后续的工作内容还很繁杂。
简曼倒是见她一回公司,就凑过去给她看公司内部oa新出的人员调动,徐正诚不仅没成功升职成总监,年后还被委派到分公司做暂时执行部经理,带新团队测试独立管理能力。
盛初盯着看了好几眼,确认是徐正诚的名字。
他陪人喝酒喝了接近一周拿下高奢香水品牌莱树的项目,就等着项目结束后升职,项目还没结束就被下方到边境去了。
说好点是临门一脚,说直接点不就是边缘化处理掉这批待升职员工。
简曼低声说:“总公司都被收购了,分公司会直接砍掉吧,这会把他调过去不就是变相裁员吗?”
盛初也不太明白:“谁干的?”
简曼使了个眼色:“听说是新老板,新官上任三把火,人可是国t?外知名顶投公司的总裁,这手段狠。”
把徐正诚调走也不过因为他跟公司副总来往密切,没直接裁员而是调去分公司就是一个明明白白的下马威。
盛初看着自己电脑桌面打好的辞呈,有那么一秒庆幸刚才去了茶水间没来得及发送邮件。
她重新打开文件,继续处理未完成的项目。
“你这么高兴干什么,说不准下一个裁的就是你我了。”简曼看她忽然跟打了鸡血似的。
她有高兴吗?
“不是为了不被裁吗,让老板看看我努力的工作态度,说不准被我打动了呢?”盛初没什么表情变动,像是在讲冷笑话。
“那你还不如祈祷老板对你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三见魂不守舍玉罢不能呢,不如直接上位当总裁夫人。”
盛初在糟乱松散的下班时间,跟她一来一回闲聊开玩笑:“我会慎重考虑的。”
盛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