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要硬气，你跟小旻学学，他脾气坏得很，你学点坏的中和一下，别被人期付。”
盛初笑了笑，顺嘴说了句：“也没有吧。”
“你还向着他？！哼，你们一对小夫妻就期付我这个老婆子吧。”
“奶奶，我冤枉。”
“行了，等着她去接你吧，我要去外面晒晒太阳，等下周回去再跟你聊。”
“您下周回来？”盛初有些猝不及防，“已经买了机票吗？医生说你可以坐飞机吗？”
“怎么不行，已经安排好了，下周三回去，你跟小旻一起来。”背景音里开始一片嘈杂英腔，老太太满脸无奈说，“行了，医生又开始叫我了。”
“嗯，行，奶奶再见。”
盛初仓促挂断电话，一转头看到还在播放电影的ipad上出现一个血淋淋的脸，被吓得把手机都扔了，又抱着被子去床底下摸手机。
看到沈旻在几分钟前发来的微信——
【你可能需要提前搬来别墅住。】
沈旻又打来电话，盛初接听，对面噼里啪啦的雨声砸在玻璃前窗上，声音闷杂，夹杂着一声打火机咔啪响起的清脆声响。
“奶奶下周三回来，爸已经给她买了机票，她暂时不跟我们住在一起，回来后会先住在医院，你怎么想？”
沈旻点了根烟，在清冷稀薄的雨幕之下，车内火光和烟雾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瞳直对着中控台上的黑色礼物盒。
盛初盘着腿坐在床中央，全身都裹着薄薄的被子只允许露出一双眼睛，脑海里的血惺画面被沈旻沉稳有力的语调压下去，问他：“那，我们需要真的领证吗？”
“妈那边可能说了什么，老太太也许会打视频过来查寝。”
之前沈旻工作重心都在国外，这几个月回国发展，之后会留在国内定居。
手指中的烟还在燃，声音带着被雨天潮湿空气润后的磁沉说：“如果你不想领证，我来想办法。”
“有什么办法吗？”
“换个人结。”
沈旻话音落下，打开彻窗，风灌进来，淅淅沥沥的雨水声变成白噪音，显得刚才那句话都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