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靠在巷口,又让文诚言找人过来给盛初打包好的行李提下去放在车上。
一车放不下,文诚言开了别墅车库另一辆加长林肯过来。
家政是个中年女性,穿着一件蓝色的工作服,衣服大概不太耐脏,有些污渍洗不掉,身上的洗衣液味却很显干净。
女人并不瘦弱,宽大的衣服裹着显得粗壮,一双眼黑亮,手里拿着拖把跟公司准备的清理工具。
“麻烦稍等一下。”
文诚言不好进去,跟她一同站在二楼台阶上等着盛初打包好后,搬下去。
“收拾好了吗?”
沈旻进去时盛初正抱着那件大衣不知如何处置。
倏然看到沈旻回来,才说:“你还要吗?”
她挂在阳台是为了安全。
沈旻伸手接过,勾在臂弯,看到客厅跟房间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东西也全部收拾整齐。
“就剩搬下去了。”
老楼梯三楼,估计要搬好几趟。
听到敲门声,盛初知道他叫了人,还有些愣怔。
沈旻看着她乱七八糟的收纳箱跟行李箱,上下要五六趟,他没吭声,下了楼。
搬了一趟后,盛初感觉肩膀疼的不行,长期坐在电脑桌前的后遗症,偶尔稍微弯腰就疼,最终还是屈从于他的安排让家政帮她一趟趟搬下去放在车上。
文诚言下来后,走到沈旻身侧询问:“沈总,我给司机打了电话,您跟盛小姐先回去?”
沈旻从国外连轴转开会回来,陪沈母那两天工作重新挤压,高强度的工作让他有些心不在焉。
沈旻的视线落在站在巷中路灯晦暗影子下的盛初身上,光线勾勒出明晰的身形,她穿得单薄,站在那安安静静的。
沈旻薄唇轻启,从口袋中捏出一盒烟,嗓子有些哑说:“不用。”
文诚言从口袋中拿出烟,手指拢着火给他点燃,伴随着一声清脆利落的金属扣响,赤橘色的火苗倏然跳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