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微挑眉反问:“你讨厌酒?”
没有。
“没有。”
语言的印证让沈旻放松了些,被酒水润过后浑身酥散,斜斜靠着跟她对视,嗓音微沙说:“并不喜欢,只会喝一点。酒精助眠而已。”
又想起她最后搬出来的那箱书,站在台阶上,回头说:“明天让管家给你腾出一个书架,你的书可以放上面。”
都是以前看的书,她并没有拿出来的打算。
“好。”
“你不喜欢吃辣吗?”盛初想起来,揪住他的身影问。
沈旻放下手里的柯林杯,单手插着口袋,微微倚靠在吧台边缘。
灯影下散开长发的盛初有着白日不同的温顺气质。
“不吃。”他少有耐着性子,肩膀往下塌陷,趁着发麻的微醺感,闲散跟她聊着打发时间。
“你不是北方人吗。”
盛初认识的人不算多,起码在她认识的人中,北方一贯偏爱湘菜跟川菜。
“我在国内时间不长。”
沈旻抬步走回来,手肘撑着沙发靠背,站在沙发背侧补充着她的信息量说:“我五岁就跟爸妈去了意大利,十七岁去的美国读书,二十五岁回国,待得不久。”
他身上还穿着开会时的西装,灯光打在西装冷硬的布料上,覆盖下来,挺括的肩膀显得高大挺拔。
盛初仰着头跟他对视,有些后悔洗完澡后换了睡衣下来,柔软的白色绸缎睡衣勾勒着身形,有些莫名的空荡感,可她就只有两套睡衣。
盛初侧过身看手指撑在沙发靠背上站着的沈旻,反应过来后又说:
“我好像说错了什么。”
她好像知道为什么奶奶会回来了。
庄问雁回国之前,t?盛初跟老太太有过一次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