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已经跟工厂那边联系过了,加工出来先拿一百件看能不能卖出去,你来帮我呗。”
盛初审美很好,大学时参加过设计大赛拿过一等奖,只是鲜少花时间打扮自己,美名其曰越低调越好做事,可一张无可挑剔的素颜就足够吸引一群烂桃花。
乔千橙在之前的公司只负责后台设计,从来不过问前台的事,担心直播会出现什么忽发状况顾不过来。
盛初点点头说:“行。”
“你搬家了吗?我想着你老公应该会帮你搬,我就没过去。”
盛初听着她这个称呼,反应了两秒,还不太习惯。
“搬了,我们……领证了。”
盛初犹豫了一下,昏暗的包间内走灯也并不晃眼,旁边几个朋友在打牌,李木森拿着话筒唱英文歌的声音并不吵闹,却覆盖了大部分低分贝音量。
乔千橙给她倒了半杯酒精度数并不高的褐色酒水,听言,又倏然抬起头。
“所以你新婚夜让老公独守空房?”乔千橙的声线格外夸张,眼神里透着八卦的光。
“……这也能算吗?”盛初推开她的脸,“我们是昨天领的。”
他们又不是真的。
“那还好,没耽误你的新婚夜。”
乔千橙这会忽然来了兴致,兴致勃勃地问:“你老公什么星座?”
她沉迷小六壬已久,说要给盛初算一算。
“谁算卦用星座?”
“快点说。”
盛初还真记得,结婚证件还在她行李箱夹层。
“十一月十五。”
“天蝎啊。”乔千橙眼睛瞪得圆圆的,“控制欲极强,你别不信。”
乔千橙知道盛初不愿意结婚,但木已成舟,也没有必要避如蛇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