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脑胀到浑身发热又发冷,她翻着包找自己手机,又被沈旻钳住手腕。
“找什么?你发烧了,别乱动。”
盛初眼眸蒙着一层什么让她看不太清,脸上浮着微醺后的不清醒红晕,声音低弱说:“我看看她到家没有。”
都醉成什么样了?
沈旻帮她从口袋中拿出手机,不用打开便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半条消息。
合上手机放进她包里,把人重新塞进去,看着盛初醉醺醺的样子,扔了个靠枕在贴着车门处的座位上,手指捻过她的肩膀说:“到家了,躺好。”
沈旻合上彻门,绕过车头坐上驾驶座,重新驱车往市医院去。
在路上堵车时给医生朋友打了电话,问他一会忙不忙。
雨滴在车前玻璃上稀稀落落,扫雨刷的声响也愈发钝重,关着窗都能感觉到秋雨的凉意。
“不忙,怎么了?今晚我值班。”
“有点低烧。”沈旻驱车往人流驶入,车内寂静,他透过后视镜看向身后排躺着一动不动的盛初。
那边陆医生正在电脑上看资料,一边说:“你直接过来就行。”
对方是沈旻在读mit时的同学,毕业后进了省内医院做主任,沈旻很久没见他了,也是这次老太太要回国,才跟他联系上。
车停在vip泊车区,沈旻打开侯车门,看到盛初不知道是睡没睡着,他还没碰到她,盛初就唔咛了一声。
沈旻手指悬着,跟她说:“你发烧了,可能要输液。”
盛初低着头往身后摸,喉咙里干咽着,声音带足了醉意:“我的尾巴。”
沈旻拧紧眉:“说什么?”
“尾巴不见了。”她愣愣又迷茫地说。
沈旻只看到后座上放了个靠枕。
他伸手塞进她怀里,又轻飘飘掉下来。
“我拿着,我给你提着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