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旻身上还穿着件长风衣,腰间的腰带自然下垂,显得姿态多了几分挑达:“爸。”
沈旻走近时单手顺势搭在她肩膀处,像是自然揽入怀,可他这样的姿态并没有让盛初放松,反倒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沈旻微微侧眼,目光落在她耳朵上的黑痣上,不留痕迹松开放下手。
“嗯…你俩吃饭了吗?”沈臻刚跟医院主治医生谈完,折腾一整天晚餐都还没吃。
盛初忽然发现,不管是在下属或旁人面前如何,沈旻在家里人面前都有绝对的斯文跟礼貌,这种教养宛如刻在骨子里,是从小精英教育培养出来的好教养。
“还没,我们两个出去吃。”
沈臻嗓音低沉,语调略带疲惫:“一起吧,正好我也没有,我让助理订餐厅。”
沈旻跟沈臻面对面站着,余光清晰看出盛初垂落在身侧的拇指搓了搓食指指腹,他稍稍移开眼,黑密的眼睫在光线下闪过。
“爸,我订过了,两人餐,您自己吃吧。”
沈臻这才听出来,要去吃烛光晚餐。
抬眼看了他一眼,辨别面前这位确实是他那个向来倨傲不近人情的儿子。
有了老婆之后才有了一点他的基因。
“你直说不得了,行了去吧,我去找你妈去。”沈臻看着并不活络,骨子里却是个温驯体贴的长辈。
跟沈旻从医院出来,迎着秋末刺眼的光线,盛初眯了眯眼睛,问:“晚上我来守夜吗?”
“守什么夜。”
沈旻漫不经心地看了眼医院住院部窗口,嗓音微微沙哑说:“就来医院检查一下,晚上回老宅住,爸说这两天我们回去住,陪陪她。”
沈旻又看向盛初,视线等着她的回答,像是在询问她的意见。
仿佛如果她不想去就可以不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