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过去。
盛初在午餐前收到庄问雁的消息。
以为是有什么事情,她站在休息区给她回了条电话。
庄问雁为人处事做事直率,喜欢跟讨厌都放在表面,对她还不错。
但庄问雁在职场那些年行事果决,眼光高有前瞻性,让盛初每每不明觉厉。
“妈,怎么了?”盛初低声询问。
“没什么大事,你还在上班吗?本来准备下班后再跟你说的。”既然打了电话,庄问雁也没再推脱。
“我准备办个画展,你做个提案汇报给我,我助理之后会跟你们公司的负责人联系,不过我希望这个画展的具体流程是你负责完成。”
盛初看到有人过,她降低手机音量,又往走廊走去,一边忙的说:“好,我加她联系方式。”
“吃饭了吗?中午跟沈旻吃的什么?”
盛初经过办公室时,透过玻璃门,看到办公室内沈旻正在看文件,他半靠着椅背,身后的落地窗将整座城市的天际线铺陈在他背后,浅淡的日光落在他的肩侧,将黑色衬衫挺括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分明。
就在此时,男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视线越过助理肩膀,径直朝门口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
他眼底冷淡的锋利尚未来得及收敛,却在看清是她后,微不可察地缓和了半分,朝她微微扬眉。
盛初错开眼加快了些脚步,走到楼梯间比较安静的地方说:“工作有些忙,就点了外卖。”
实则是盛初不太清楚沈旻吃了什么,他一整个上午都没从办公室出来,听闻拉了好几个部门开会,每个总监出来都一脸红温愁郁。
“你们两个晚上想出去就出去吃,也不用每天都陪着老太太,该怎样怎么样,她生病身边一直有人也不舒坦,气性大的很。”
不知何出此言。
盛初只说:“嗯,我知道的妈。”
庄问雁又想起早上的事,她不清楚盛初跟沈旻具体什么情况,于是说:“你有什么事情不好跟沈旻说,就跟我说。”
盛初因庄问雁这句话愣怔住了,随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