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电已经自动被挂断了。
这次不是倒不是钟若华,而是林璋。
盛初看着这个名字,紧扣着手机,脸上情绪绷得很紧,很想装做没有看到忽略过去。
对比钟若华的谄媚无度,林璋跟她是完全相反的存在,他性格冷厉寡言,生性薄情,在婚后的大部分时间也全身心投入工作当去。
盛初在高中乃至大学那几年,从外地养父母身边到林家生活,环境的冲击跟硬生生的扭转全都归功于父亲林璋。
林璋鲜少给她打电话。
盛初还是在内心深深呼了口气,给对面打了过去:“爸,您工作忙完了吗。”
沈旻听到她的称呼,醒过神,侧过头看去。
她的手机音量在密闭的车厢内不算高,却也刚好清晰入耳。
“最近工作怎么样?我听说博策被寰恒收购了?沈旻是想要你在他手底下工作?”
这次没等盛初回答,沈旻伸过手去,虎口抵住她的手机镜头,却并未用力,视线透过车厢内的白色灯光看向扭过头来的盛初。
她缓缓松开手,手机从手掌中被拿走,那一点皮肤的接触也瞬息撤开。
耳畔男人的声音语气平稳,也不刻意讨好。
“爸,是我。”
“沈旻?你也在?”
车停在老宅门前,沈旻扣住手机,很轻地笑了笑:“嗯,一起下班。收购博策跟初初没关系,公司内部项目组评估过,一个小投资。”
盛初坐在旁边没吭声,缄默的空气把她泡得有些无法思考,安静的空间内,她也能够清晰地听到两人交谈的任何一个字。
盛初在这一刻,眼神空落着,总是有些麻木的。
车门被倏然推开,发出“咔哒”的轻响。
“你先回去。”他落下一句。
沈旻身上并未穿外套,在秋末时节的寒气夜晚,穿着那件黑色毛衣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