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就把盒子放在了沙发上没拿上去,等明天老太太问,她可以说是沈旻出差带回来的。
“工作还顺利吗?”盛初在上楼之前问了一句。
在客厅的昏黄灯光之下,沈旻的五官被压在晦暗不明的光线下,鼻影被反社出三角的暗影,连下颌线条都不太清晰。
白日里令人望而生畏的凌厉感,被暖色灯光无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而杏感的成熟气息。
沈旻以为她上了楼,单手提起沙发上放着的打火机抽烟,他在努力戒烟,可惜还没戒掉。
刚咬着点燃,听到盛初的询问。
他侧过头,轻微的白色烟雾在眼前浮现,隔着这一层薄薄的烟草味,几乎快把手腕处那点香柠味给尽数掩盖了。
他微微颦眉,又坐在沙发上把烟扔在烟灰缸中,说:“嗯,解决了,去睡吧。”
盛初听着这句“去睡吧”,耳朵有些软,他说话的语气向来如此,带着命令的意味,即便是某些随口的话,都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盛初手里还抱着毛毯,只身往楼上走去。
见沈旻仍站在客厅,手指摁着侧部黑色皮带,那根烟没再抽,微低眸单手拿着手机回消息,眉头紧皱着,不知道是有什么急事。
盛初独自回到房间,洗完澡躺在床上,拿着手机打了一局游戏。
手机电量殆尽,放在床头柜上充电,扫到桌面上放了几个小方形袋。
她拿起来看了两眼,是几个不同大小口味的安全套。
沈旻这几天都不在,老太太也不至于买这个,大概又是家里定期来打扫的阿姨放的,她偶尔会非常积极地参与超市的促销活动。
盛初常用的那个水杯便是她带回来的。
盛初把那两三个安全套拿起来塞进了床头柜的最后一层夹缝中。
当晚,盛初并未在卧室见到沈旻,第二天醒来,书房还开着微弱的灯。
盛初跟冀琳约了一起吃饭,很早就出了门,特意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