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初缩了缩肩膀,把她的手拿下来:“你都不敢,我还是算了吧,大不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大部分人关系近了后的第一个表现便是亲密的皮肤接触,她从小就没有这种习惯,实在很难跟旁人保持亲密关系。
这辈子获取拥抱的唯一渠道只有睡觉时抱着抱枕。
“不干了?”
盛初微仰头,很真诚:“我明年整个容。”
“……”
这冷笑话只沾一个冷字,司芳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临近下班,盛初听司芳芳说隔壁项目组的还在会议室开会,不知道今天要不要加班。
她便给文诚言发了条消息。
【文秘书,我下班后先回家一趟,让沈】
盛初的字打到这个名字,顿了一下后,才继续。
【沈旻开完会直接去餐厅就好。】
如果钟若华感冒严重,她要带她去一趟医院,钟若华对旁的都很细致,总是对自己的身体毫不在意。
文诚言几乎是秒回。
【盛小姐,要不您自己跟沈总说吧。】
盛初盯着这行字,此时才有些尴尬。
这属于家里的事情,文诚言即便二十四小时待命,也更应该把时间聚焦于处理工作上。
【好的。】
倒是很奇怪,文诚言发了个合起手掌拜托的表情符,跟一个跪下流泪的表情包,配了四个大字“有苦难言”。
盛初没看懂,就发了几个萌萌微笑。
把同样的话改了一些主语重新发给了沈旻,他隔了一两分钟后回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