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旻没再说什么,视线扫过她的手机,跟司机说:“走吧。”
走到半路,盛初才注意到去的方向并不是回她家那条路,忙的问:“是不是走错了?”
司机还没说话,身侧沈旻不迟不缓合上电脑,脊背重重往后靠着说:“妈说让我们直接去吃饭,她已经在路上了。”
盛初又忽然想起,即便他们的婚姻只有一半真,但沈旻作为她法定意义上的丈夫,初次在婚后见她爸妈,是不是需要带礼物什么的?
她没有这种经验,也不知道要怎么跟沈旻开口,何况现在都已经快到了,也来不及了,索性闭上了嘴。
坐在车上盛初查看了历年庄问雁一些油画的作品集,她有一幅油画曾经在拍卖会上售卖上千万价格,被命名为“绵绵”。
此次在国内开画展,目的不详,跟她沟通此次项目的助理也并为此做出任何解释。
车停下,沈旻看向盛初还在手机上搜素庄问雁的消息。
他自然知道庄问雁想要办画展的事。
从庄问雁回国后,手头的工作暂时交给助理,除了偶尔要飞去纽约开会之外,算给自己放了一个长长的假。
从沈旻有意识开始,就没见庄问雁休闲过,这次大抵因为老太太身边需要人陪伴,才被沈臻拉着强行休假。
“妈小时候是学油画的,想做一个艺术家,从五岁就开始学油画,后来被港媒爆出外公有一个私生子,她就毅然决然从商,再没碰过油画,那副油画是她工作后第一幅,是爸偷偷找人拍卖下来的,不过因为不符合拍卖会规定,没有成交。”
沈旻并没有掩饰看到她手机的事,毕竟屏幕上庄问雁的职业照太过明显,想看不出来都难。
他几乎是一针见血,没给自己的母亲丝毫面子,继续说:“她这两年的画技并不好,或者说原本也没好过。”
盛初侧过头,忽然产生了一些危机感。
并不好。
如若舆论出现,着重点都在用大师的专业标准去评判一个知名企业家的画技跟用意,会被网络发酵得很厉害。
“到了,下车吧。”
司机拉开彻门,沈旻下车后稍稍低眸扣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