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若华愣怔了一下:“说什么呢?”
盛初低着头,双手插进口袋里思忖着说:“就是,回家这么多年也看不懂你跟爸。”
钟若华轻笑了一声,摸了摸盛初的头发,觉得她现在还是小孩子。
本来就是小孩子,她比旁人早上一年学,二十一岁就大学毕业,今年也不过二十二。
不对,过了生日,就是二十三了。
钟若华此时才恍恍地意识到刚才蛋糕上的数字写错了。
难怪沈旻整晚的态度都没那么好,作为女婿跟林璋谈话都是那副你来我往公事公办的姿态,完全没有作为女婿的恭顺。
“婚姻就是这样的,没有什么不能过一辈子,不只是婚姻,很多事情,不要那么追根究底,说不清的。”
“姐夫!”林确忽然朝远处喊。
他收到了红包,对这个姐夫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沈旻手臂间拿着一件外套快步走了过来,递给盛初时,碰了一下她手的温度。
感觉到刺骨的冰凉,低眸睨了她一眼。
盛初知道他只是想要在父母面前表演,还是有些不太习惯,稍稍拿开手,又被他倏然紧紧攥住。
宽厚手掌的温度一寸寸渡在她的皮肤上,那股凉意慢慢退散。
盛初一直低着头不吭声,几秒后,等他松开,才慢吞吞扣着外套扣子。
她偶尔从一些行为里感觉到沈旻几乎压盖不住的主导力,那是他在以往生活里长期掌控局面的习惯性行为,她有些招架不住。
盛初耳朵有些冰,听到沈旻低声说:“今晚回去睡?有些冷,想回去了。”
盛初点了点头说:“嗯。”
林确是坐林家的商务车回去的,上彻之前,盛初隔着一段距离,看到司机从宾利车后备箱中提了一箱金骏眉茶叶跟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