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此缩起肩颈,抿了抿唇,感觉嘴唇都被吻得没有合拢。
老太太的房门没关紧,也没有了人影。
偌大的客厅只有她跟沈旻两个人,在灯光下挺拔高大的身影伫立在她面前,盛初倏然觉得他好像瞬间侵站了她的整个视线。
于是整个空间显得格外逼仄,她只能无处安放地别开眼看向别处。
“奶奶……睡了。”盛初看了一眼桌面上的酒,莫名觉得自己说话时嘴唇相碰的触感让人颤抖,“还要喝吗?”
有亲很久吗。
沈旻注意到盛初视线的躲闪,她的话语中微微的生涩跟躲避,很表面地把刚才的事情当作没有发生。
他把双手插入口袋,眼睛扫着她的脸细细描摹:“拿着吧,明天我们回别墅去住。”
盛初有些惊讶,倏然抬起头撞上他的眼:“明天?奶奶不是明天去复查吗?”
“今天爸妈陪她去过了。”
“结果还不错,只要放松心情,不影响正常生活。”沈旻简单概括病历单上长长的专业词汇,说着慢条斯理伸出手,温热指腹自然揩过盛初的嘴唇,柔软的触感在指下捻过,他不动声色动了动喉咙。
盛初稍稍别过头,感觉嘴唇上还有些稍微的辛疼。
抱着酒瓶往楼上走。
沈旻在健身结束后才上了二楼洗澡。
盛初坐在床上,熟能生巧地躺在床的另一边,坐在床上,也并未躺下睡觉。
她能清晰听到浴室的水流声,甚至于沈旻换衣服的动静也惊在耳畔。
盛初微微压着脖颈,手指懊恼地揉了揉额头,打开旁边放着的电脑,又检查了一下给庄问雁画展做的策划方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