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瞧见他放下水杯,踱步往楼上来。
盛初看着t?他上台阶,才指了指隔壁说:“它玩得太闹腾了。”
盛初从房间出来,它倒也没跟着她,还是在玩自己的小玩具。
也许之前没用过,新鲜感让小狗很是兴奋。
“嗯。”沈旻越过她,眼皮耷拉着,满不在意地懒腔应了声。
身后盛初倏然扣住了他的手臂,她纤白的手指如葱如玉,在柔软质感的睡衣袖口轻抓住。
“那个”
盛初还没说完,男人忽然转过身,宽厚干燥的手指紧紧扣住了她倮露在外微凉的手臂皮肤,轻而易举按在门上,手掌垫在她后颈的凸起的蝴蝶骨处。
低下头,炽热的吻落在她柔软的唇上,薄凉的唇细细允着,磨得盛初嘴唇发麻。
她像是缩着在壳子里的蜗牛,微微探出头,便被他抓住,一只手用力钳住她的胳膊,一只手压着她削瘦的背往自己身上贴,她整个人应该是被笼罩桎梏在他高大的怀里,而不靠着身后冰凉的门面。
身高的差距,即便沈旻低着头,她也要极力地踮起脚,才能够追索这样的吻。
她控制不好呼吸,也发现控制不好自己所有的反应。
她不太能适应这样狂热亲密的接触,又在这样令人沉迷的吻中成倍地颤栗。
沈旻接吻时是闭着眼的,他睁开眼时的眼神总是那么理性跟懒散,让人捉摸不透,让人觉得笼罩在他的控制之下。
闭上眼在这漫长的吻中游刃有余的他,像是一种对此种需求的放纵。
盛初实在无法承受,不光后颈仰很不舒服,嘴巴也发麻发痛,她似乎要被吃掉。
手指生气地捶了下他的胸口。
沈旻稍稍睁开眼,手上的劲儿也放松许多,盛初脚步不稳地退开,低着头,感觉嘴唇发麻得厉害。
她没抬头,脑子里一片乱。
头顶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尾音微微发沉,像砂纸轻轻擦过耳膜。
“抱歉,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