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大脑识别到他说了什么。
盛初像是被点了什么穴位,迅速起身下床洗漱。
沈旻今天倒穿得格外单薄,许是在室内,没穿外套,只有一套西装三件套,定制马甲煲贴着肩背腰腹,看似薄薄的一片,却只有盛初知道相贴时后腰出那股几乎遒劲偾张的力量感。
盛初刷牙时看着镜子里自己略显苍白的脸,脑海里浮沉着刚才沈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瞧着她的模样。
“盛小姐,早上好。”阿姨是个年过四十的女人,一直在家政公司工作,有着极高的工作素养。
盛初笑着说:“早上好。”
阿姨做完早餐后要去超市购买一些食材跟生活用品,见沈旻放在客厅的万宝路好久没拆过,便在他用餐前询问:
“沈先生?还需要买烟吗?”
沈旻手指稍稍压着身前的衣服坐下,听言随口说:“不用,我戒烟。”
阿姨还有些意外,从她来沈家工作这么多天,也能从细节处得知主人家的生活习惯,他抽烟抽得很严重,外表看似散漫随性的人,开会工作不允许发出任何声音,一切都需要在他的规则之下,不能有任何改动。
她连杯子开口放着的位置都不敢轻易改动。
除了健身之外,又没见过他跟朋友出去,也鲜少饮酒,许是把更多是放压力的方式放在抽烟上。
她点了点头说:“好的先生。”
沈旻捏着刀叉,又忽然抬眼问:“你刚才叫她什么?”
阿姨倒是面不改色,稍稍低头说:“沈太太。”
盛初早上醒来脑子并不太清醒,机械似的咬着面前的面包,听到沈旻戒烟时,侧头看了他一眼。
又听着后一句,抿了下唇,重新低下头。
吃过早餐,盛初上楼把包包拿下来,换了一套更为保暖的衣服,见沈旻正在楼下等她。
司机已经驱车从地库出来,盛初都不知道沈旻到底有几个司机。
天太冷了,盛初不愿走那一段路挤地铁,还是准备坐沈旻的车回公司。
她最近发现他经常换车,以往只开那一辆连号的黑色欧陆,最近那辆车被冷落,放在车库吃灰,又开了这一辆黑色库里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