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初合上手机,中午点了便当吃,下午打车去了画展。
艺术展位于国际中心美术馆,并不面向公众开放,只向少数人发出邀请,门口工作人员逐一核验邀请函,引导宾客步入展厅。
盛初去到场地门口,给出邀请卡。
展厅没有多余的装饰,极简的留白反而衬得每一幅作品都像独立存在于时间之外。
顶部轨道射灯精准地倾落在每一幅画作上,光影被控制得恰到好处,将颜料的肌理,笔触的起伏悉数托举出来。
来往都是衣着考究的收藏家跟企业家,偶尔停驻在画前低声交流。
维护秩序的员工正在跟一个手机的女孩说展品不能拍照。
女孩扯了扯嘴角说:“我买票进来的凭什么不能拍照?就这种东西,我十岁的侄女都能画。”
盛初站在一边看着,看员工跟她解释在购票信息上也有写过禁止拍照,这些展品最终会被送到慈善拍卖会,避免有损。
身后庄问雁叫住盛初的脚步。
“盛初。”
盛初回过头,又下意识往旁边看了一眼,现场并没有他们公司的人,那声“妈”还是没敢叫出来,只是跟在她旁边陪她观赏墙壁上的画展。
庄问雁侧过眼看向盛初,声调不高不低。
她对于这个儿媳妇并没有太多感情,更多时候希望她跟沈旻能够盒鞋美满,也不过是因婚都结了,离婚很麻烦,老太太也不会同意。
她愿意跟沈旻举案齐眉是她人生唯一的选择。
“我听说网上那些画是你发的?”
盛初也并不意外她知情,点了点头说:“之前梁夏会在工作号上发一些猫咪救护站的东西,我就想,画展的展品拍卖后是要捐赠给学校,就联系他们校长让喜欢画画的学生画了几幅简笔画。”
盛初又简单解释说:“我知道您出发点是好的。”
庄问雁不吃这些矫情话,扯了扯嘴角说:“你倒是会说,应该去做公关。”
盛初了解了庄问雁的脾气,也并未因为这句话而联想什么。
庄问雁从包包中拿出一个黑色盒子递给她,深灰色皮革包覆着四周,边角收得利落分明,带着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