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呜。”它翻起肚皮,一双乌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盛初又有些不忍心,拿着它的口球扔到远处,等它自己叼过来,大概自己学会了,开始咬着扔远又继续咬回来,玩得乐不思蜀。
管家说刚从外面遛完回来,也已经给它喂过晚饭了。
“先生给您买了糖炒栗子在客厅餐桌上。”
盛初没什么胃口,只是点了点头上楼去洗澡。
见书房的灯亮着,猜测他刚回来就在开临时会议。
洗完后盛初也没下楼,窝在床上翻了昨晚没看完的书,内容艰涩难懂,她看得有些犯困。
沈旻从书房开会结束,进了卧室看了她一眼,身上的西装三件套还没来得及换,腰身的黑色扣子显得浑身冷感很重,极具存在感的身影一过来,强有力地覆盖住她书上的字。
盛初有些出神,意识还处于一种很散的放松状态,抬起头,骤然跟他的目光对视上。
水洗了似的乌瞳在灯光下清晰水盈,一眨不眨看着他。
“今天怎么了?糖炒栗子在楼下,看到了吗?”在灯光下,沈旻逡巡着她的表情跟情绪,连贯日里的洁癖都忍着。
盛初总觉得沈旻那双眼,想要知道什么太轻而易举,他有能力有阅历,对一切都司空见惯。
于是回答得也半真半假:“就是同事看到手机了,没什么事情。”
盛初有转移话题的意思,也明知应该公私分明,仍旧在此刻忍不住问出口。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公司辞退吴梦是你做的决策吗?”
沈旻稍顿,低敛下眸又抬起的一瞬,换了个坐姿面对她,问:“你认识?”
“一个部门的,她实习的时候跟过我几天。”
新入组的员工需要人带,盛初印象中对方是个安分守己的女生。
“是。”沈旻低下头,一边解着黑色马甲的扣子,一边漫不经心说。
扣子被解开的声音很轻,她抬眼时,正好看见他身上只剩下那件白色衬衫,薄薄地煲贴在腹部,没入黑色皮带之下。
盛初从简短的话语中分析不出沈旻的情绪,又仰头看着他问:“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