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椅子上,肩背松散地靠着靠背,眼底没有太多情绪时总会显得格外薄情。
“你觉得对她不公平?”
沈旻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眼底的求知暴露得太过明显,他语调懒散继续说:
“没听过一句话么,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他语调松松垮垮,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真心,盛初罕见地卡住了。
她没有觉得不公平,只是为什么徐正诚可以全身而退。
目光落在他如雕刻般棱角分明的五官上,在昏黄不清的灯光下,原本的浓颜显得轮廓感更深,望过来时像在一点点侵站人的情绪。
沈旻注意到盛初的眼神跟反应,她或许有些后悔起了这个话题。
沈旻却交叠着长腿,手指搁置在身前,看着床上温顺安静的女人,语调变得平和了些:“你想知道什么?因为我开除了她,觉得我不近人情吗。”
盛初摇了摇头,有些意外沈旻的话:“不是。”
“徐正诚?”沈旻记得盛初说过不喜欢他。
盛初惊叹他的敏锐,又觉得这件事难以启齿。
她在年中想过离职,但因landy辞职,她又觉得自己可以爬上去,她只需要比他能力更强就好了。
她从小到大看似波澜不惊的外表下有着无人察觉的不服输的精神。
但不可否认,徐正诚不管学历跟履历,都极其的漂亮。
这让盛初更觉得恶心。
沈旻记得徐正诚在工作上刁难过她,又隐隐察觉出什么。
没等盛初说话,他便起身去浴室洗澡,一边压下情绪落下一句:“我知道了。”
盛初有些想解释什么,看着他的背影又无从开口,便低下头给手下那一页书折了个折痕,缓缓合上书,放在了床头柜上。
室内的中央空调有些热,她把被子压在胳膊下,盯着天花板看了好几眼,下午喝的奶茶中含茶量太高,大脑控制不住地持续在异常活跃的状态中。
等沈旻洗完澡上了床,脑子也持续在困又睡不着的烦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