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初眼前一黑,被吓了一跳,残留的那么一丝瞌睡意瞬息跑没了。
她抬起眼看到沈旻那张脸,眼神中带着意外跟还没回魂的懵:“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会都要凌晨两点了。
她的头发有些乱,脸颊白皙,一双眼清亮。
沈旻手指扣着她的肩膀,冰凉的手指微微在她温热的睡衣布料上捻过,手腕稍转,把人转过去。
“起来喝水?”
“不是,没睡着。”盛初又看着面前还穿着西装的沈旻,都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正在做梦。
“你……”她又侧过头看他。
沈旻站在她身边,低头看了看衣服扣子,声腔懒散说:“帮我解开。”
盛初脑子不太清醒,下意识伸出手去解他身上马甲的衣扣,摸到时才觉得格外冰凉。
视线透过室内落地灯的昏黄光线落在他的手背上,瞧见骨节分明的手指泛着被冻得冰冷的红。
“出什么事情了吗?”盛初一边解开最后一颗扣子,一边仰着下巴问。
沈旻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没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随后看了眼自己失温的手,又伸出手试图触盆她柔软温白的脸颊,她保持着仰头的姿态纹丝不动,沈旻冷到没什么知觉的手腕又骤然停滞。
“看到花瓶里的花谢了,去买了新的。”沈旻把马甲勾在臂弯,下巴往旁边指说,“去睡吧,我洗个澡。”
盛初便“嗯”了一声。
他去洗澡,盛初坐在床边发呆,过了十几分钟,回过神起身去吧台倒了杯水喝,回来瞧见上楼的小狗笨拙地正在扒卧室的房门。
听到这边动静,反应过来她没在房间,又蹦哒着摇着尾巴优雅跑过来。
“哇呜。”它凑过来用脑袋拱盛初的裤腿。
盛初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脑袋,笑着说:“你应该叫笨笨狗吧。不行的,沈旻不让你进卧室,不然我跟你睡次卧?”
盛初沉了口气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