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恍惚之间才听到沈旻说了什么,嗓子发干,还没开口,又忽然窒息了一秒,凌乱的呼吸骤断。
眼前像是爆炸起了纤维状白色的烟花。她听到在此时冬夜的京市夜晚落地窗外烟花绽放的声响,隔着隔音玻璃,并不清晰。
沈旻呼吸绷停,眼前都倏然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耳畔落下来的低低嗓音:“轻点儿啊。”
她根本没用力咬他。
沈旻对视上盛初睁开的眼睛,目光落在她带着泪水的眼睫上,纤长浓密地贴在眼皮上,看着极为可怜。
他暗暗碾动说:“别的地方。”
盛初在这一瞬间才倏然发现沈旻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桎梏着他的手,可她全身都像棉花一样软到没力气,连手指弯曲的力道都没有,仍旧摆着那一副抬高手腕的动作。
她在一瞬间闭上眼,强忍着嗓子里的沙哑腔说:“沈旻。”
沈旻发现他总能从盛初叫他名字的声调跟表情中,看出她的具体含义。
被他衔连抱起,盛初被吓了一跳,手臂手软无力耷在他肩膀,抱住他的脖子。
“喝口水。”
盛初嗓子干到冒烟,喝了大半杯。
等她喝完,沈旻手掌抚墨过她后背的蝴蝶骨,高大的身形抱着怀中的人,抱得姿态那样稳重又从容。
“不要出去。”
盛初下巴闷在他肩头,声音发闷又沙哑。
她没有经验,或许对这方面一片空白,不知边界,已经让了沈旻许多了。
他还要过分,让她接受他的全部尺度。
沈旻朝卧室门外走的脚步顿了一下,甚至在这一瞬间清晰地感觉到肩膀处轻微的温热的眼泪,在滚烫的皮肤上并不明显,却带着一股软弱温度。甚至分不清过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