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声,抱着她去了浴室,门被嘭然关上,玻璃磨砂门上出现两道身影。
盛初发出挣扎哭声,那种不堪让她真正难以接受。
沈旻见她真的哭,大颗眼泪从漂亮的眼睛里掉下来,才低头耐心解释说:“不是,是你……”
他顿了一下,又温和有度地说:“好了,都已经这样了,是我的错,最后一次好不好?”
他那一盒都用完了。
盛初泪眼模糊看他,移开眼,用额头无力地贴在他肩头,抿紧唇不吭声。
……
第二天盛初是被震醒的,她带着晨间惺忪的嗓音哼出声,感觉已经完全无法掌控身体机能的反应。
闭上眼,感受着整个人漂浮在海上,被一阵阵翻滚的浪吹起来,又失重似的落下去。
随后被放倒架在床边的肩膀上,他又换了一个。
盛初闭着眼浮浮沉沉,最后睡了一整个上午,睁开眼已经即将过去周一。
她几乎身体被消耗殆尽,脑子睁开眼时都空空的,整个人麻木了。
全身疼得厉害,甚至于在她想不到的地方都有清晰的痕迹,手腕处被桎梏住的痕迹也迟迟未消。
畜生。
她晕过去都不耽误他。
盛初稍稍侧过头,沈旻闭着眼,宽大的手掌正搭在她肩膀。
薄明阴沉的中午因窗帘罅隙之外雪景的反衬着室内光线也一片灰白,盛初很喜欢这样的安静下午。
会让她无数次想起在养父母身边生活时,没到周五下午下了课,她会被爸妈接回去睡一整个下午。
身后的呼吸声重了一下,沈旻抽开手,却仍保持着把她拥在怀中的姿态,像是一种绵长又给足安全感的温存。
盛初纹丝不动,半阖着眼睛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眼睛落在床边放着的药膏跟水杯,房间满地的纸巾跟包装袋也被收拾完了。
“想吃什么?”声音略沙哑得声音带着慵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