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这么好了?”
盛初不知道所谓的好是什么,相敬如宾算好吗?夫妻义务算好吗?
站起身,语调里听不出太多情感说:“有什么好不好的,都结了婚了。”
乔千橙从她的口中听出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轻笑了声。
也是,总不能装作视而不见,同一屋檐下朝夕相处的室友都要说一两句话的。
随后笑意慢慢退下去,看着玄关处穿外套大衣的背影。
“初初,你还——”
盛初扣着扣子的手指一顿,看了她一眼,又继续扣。
“没有,我不喜欢他了,可能,当时也不是喜欢。”
乔千橙朝她弯了弯手指。
“去吧,到家跟我说一声。”
盛初打车去了文诚言所说的餐厅,门外街道雪落了厚厚一层,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今年的雪格外频繁,雨雪匝旬,没有停歇的尽头。
盛初下车后隔着一段距离就看到沈旻站在门口靠着墙壁,灯光的虚影打在他修长的身侧,那张棱角锐利的侧脸被半明半灭地切割开,冷淡又疏离。
这会儿这样规格的私密餐厅没什么人经过,身量挺拔的男人臂弯还松垮地勾着外套,风雪斜着吹到他黑色的呢大衣上,化成勾坠上的细密水珠。
他的眼神盯着路面来回经过的车,又心不在焉地从口袋掏初一盒烟,拆开侯,低着眸把玩在指尖。
身侧过来一个身高都跟他差不多的男人,身上穿着一件格外骚包的绿夹克,正站在他旁边吸烟,火星忽明忽灭,白烟从唇齿间溢出。
邵明仕以为他是没有打火机,把手里的打火机递给他。
沈旻把手里那盒万宝路给他,感觉嗓子眼处干涩发痒。
“你抽吧。”
合作方给的,他也没有驳面子。
“有必要吗,结了婚还不抽烟了?你不会真的忽然整出来一个孩子吧?”邵明仕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