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旻酒量不算好也不算差,或许因又吹了风,有些风寒。
喝了一杯温水缓过来一些,淋了一些雪的盛初也有些鼻塞,捧着一杯温水喝完,又进了小狗的房间看到它才睡觉才下楼。
盛初才想起来忘记把文件给他,便又回了从车里拿了出来,雪落在头发上,像盐的颗粒感,是在下冰雹。
没在一楼瞧见沈旻,拿着文件上了二楼,见沈旻去洗了澡,便把文件给他放在了书房。
在书房的办公桌上,看到了她落在老宅里的挂件玩偶。
她经常丢东西,还以为是又在去公司的路上掉了。
只是有些意外沈旻也会喜欢,难怪上次在影院结束后会领取那个玩偶。
她也没拿走,装作没看见,转身回了卧室,坐在床上给乔千橙发消息闲聊,汇报说已经到家。
沈旻从浴室出来,盛初抬起头瞧见他身上的黑色睡衣,衬得眼尾有些泛红,睡衣扣子开了两颗,显露出的白皙脖颈上全是清晰的红色抓痕。
她迟钝着把视线上移,问:“你过两天有空吗?”
沈旻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说:“怎么?”
盛初目光又不禁落在他微微敞开的胸口处,他脖颈挂着一个很简单的项链,中央看不清是什么,薄薄的一片,还能清晰感觉出来那股冰凉落在胸口处的冷硬感。
许是穿得浴衣太过单薄,露出的泛红皮肤上还有些微凉的水痕,显得整个人的水汽感都很重,眉眼也像泼了墨似的,整个五官都浓重鹰隼起来。
盛初下意识抱着薄被往腿部又盖了盖。
“我养父母那边,需要你今年去陪他们过年。”盛初稍忖,注意着此时沈旻的眼神,“如果你工作忙的话,就去吃顿饭就好,我爸妈也知道你工作很忙。”
沈旻坐在床边,一条腿侧曲着搭在床上,侧过头借灯光看盛初清晰的五官。
“怎么没听你说过。”
盛初订婚时也说过让养父母一同过来参加,后来婚礼没办成,养父母知道盛初从小聪明独立,机敏上进,只是多加询问了几次,都被盛初完美地掩盖了过去。
盛初只是单纯想要协议结婚的流程更简单一些。
“之前,还没到说得时候。”
盛初却从沈旻的眼神中看出,她似乎对她有养父母这件事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