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梅雪压不下心里的忧虑,忍不住多嘴:“你怎么不戴戒指?”
盛初才倏然抬起手看了一眼,沈旻的钻戒被她放在了别墅的抽屉里,跟结婚证放在一起。
他又给自己买了一枚素圈,上面没有花纹,大抵是定制款。
“之前有一对钻戒,工作不太方便,就又买了一对素戒,我怕弄丢忘家里了。”盛初捧着水杯,低垂下眼睫,敛眸又喝了口水。
方梅雪便没再问什么。
等方梅雪关上卧室的门重新回了房间,盛初把温水喝完,又倒了一杯拿进去。
沈旻刚洗完澡出来,身上带着一层潮湿的水汽,见她进来,才稍稍抬起头。
四目相对,盛初也没有移开眼,只是让沈旻顺手把他旁边的灯关掉。
床上厚重的被子被整个扔在床下地毯上。
窗帘漏出如纸一般薄的缝隙,微弱的光线投在腰间。
在沉暗没有开灯的室内,沈旻精瘦又韧的腰像是缠着一道白光线,直直地顺着他腹部凸显的青色经t?络延长至被他擡起的纤白-腿上。
盛初用手臂遮着眼睛,不知道皮肤上的是眼泪还是头发未吹干而产生的水汽,在午夜的昏暗中闪着微弱的晶莹。
空气中汇合着低低沉沉的呼吸交错声,时不时急骤一两声,盛初不睁开眼却也能想象自己此时是什么姿态。
她敏感到手指碰一下都要发抖,这一下更是绷紧到沈旻手臂肌肉线条紧绷,眉头微微皱着。
沈旻又伸手捞起地面上扔着的黑色皮质,眼睛几乎红着紧扣在盛初手腕上。
“可以吗?”
他才问她。
盛初根本控制不住那股颤栗,感知到他温度的每一秒都在发抖。
沈旻就这么把她抵到床头。
他即便眉目皱着,出汗的鼻尖却显露出情绪上完全放松的爽,除了低沉的闷哼声被压着之外,享受窗外雪寒而室内潮热的夜晚。
盛初仰着脖颈,感觉地面天旋地转,眼角眉梢都热汗,闷的她只能小口喘夕来缓解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