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旻扣住她的下巴,高大的身影罩下来,他目光直视她:“其实也没太喝醉。”
盛初把他的手拿开,感觉着腿-间的异样,走路都顿了一下。
脚步停在门口时,又倏然顿住了。
她停下脚步,忽然扭过头,敏锐地伸出手试图摸他的手。
身后正要走出来的沈旻猝不及防跟她相撞,盛初额头摁压在他胸口的拉链上,手顺势抬起摸向他的额头。
沈旻微微低下头,把额头放在她手下,温热的大手揉了揉她被撞得泛红的额头。
盛初额头上有个红印,没那么疼,手指反而被沈旻额头的灼烧感给烫了一下。
“你发烧了?”盛初声音抬高了好几个分贝。
沈旻耷拉着眼皮,自己摸了一下,声音微沉说:“好像有点,有感冒药吗?”
盛初皱紧眉:“还是去附近诊所看看吧。”
沈旻把昨晚的外套从洗衣机里拿出来,挂在阳台。
“妈,沈旻有些感冒,我们去诊所看看。”盛初从卧室出来,看到正在客厅准备出门的方梅雪。
方梅雪又把手里的包包放在沙发上,皱眉问:“感冒了?是不是房间窗户没关紧?昨天喝了那么多——”
方梅雪又低声说:“昨晚还胡闹。”
盛初耳廓瞬间有些泛红:“……这怎么能怪我呢。”
她都没感冒。
见沈旻出来,方梅雪说:
“直接去医院,能打针打针能吊瓶吊瓶,我开彻送你们去。”
方梅雪以前跟盛志宏拉过货,开彻技术比盛初好。
“妈,不用,我跟初初一起去就行了,需要吊瓶有她陪我。”
沈旻捞着黑白两件棉袄从房间出来,对方梅雪的兴师动众少见地愣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