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城一直不怎么下雪的,都被沈旻遇到了。不知道这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距离飞机起飞还要t?一个小时,要提前值机,他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
“我能解释吗?”沈旻问她,问之后又觉得这句话说得不太对,成年人应该迅速解决问题,而不是把对话都放在询问跟质问上。
他难得有些错乱。
盛初低着头,随后揣着口袋仰头放软语气说:“沈旻,我知道你是好心,谢谢你。”
这样的话看似温和好脾气,却给自己面前竖起高高的山,让人无法攀越。
沈旻没吭声,又往前走了一步,跟她几乎只有咫尺之距,呼吸的热气都纠缠在一起。
“别退。”
他低着头看着她的眉眼,虎口托着她的侧脸脸颊,指腹带着成年男人特有的温度和粗粝感,很轻地在她眼角揩过。
盛初在这一瞬间倏然发现她站在风口,吹过来的冷风被沈旻整个遮挡住了,即便空气还是好冷,却并未直吹上来。
“是我的问题,我应该提前过问过你,然后再帮忙。”
他的语气像是在说,我表明告诉过你,再坚持自己的行为。
“那跟我说有什么用。”盛初一股火从胸口燃烧起来。
“盛初,那是你亲弟弟。”
沈旻是个脾气并不算好的人,这种性格完全暴露在他在工作上,他对待自己的助理跟下属极为苛刻,不苟言笑,也不容忍一星半点的失误,跟朋友倒是随性惯了。
盛初算是他唯一区别对待的人,在他的生命中除了合作伙伴亲戚朋友外,很少有女性的出场戏份,他对这种自己不自觉产生的区别对待的方式还不太习惯。
“以他的学习成绩,不出国在国内干什么?他的性格在国外生活,更利于长远发展。”
盛初当然知道,也深知林确这样活泼不着调的性子在林璋眼下长大会变成什么样。
她不吭声,因为知道沈旻是清楚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