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动下显得愈发白皙修长。
沈旻被她的目光一直盯着,有些不适应,伸手摸了下她头发,被盛初缩着躲开。
她压着声音说:“你手湿。”
“诗了不能碰你。”
他总是习惯用陈述口吻说一个疑问句,显得极为轻佻漫不经心。
盛初听出他不正行,伸手生气地撞了下他的胳膊。
都什么时候了。
客厅茶几上放着一个打火机,上次落在老宅忘记带走。
打火机是定制款,市场价要七十多万。
“你打火机忘记带了,要拿回去吗?”盛初看着洗好的柚子,自己先尝了一个。
沈旻往客厅看了一眼,懒懒地说:“放着吧,戒烟了,你想要?”
盛初被他这么一问,慢了半拍,只能点了点头:“嗯。”
“你拿着玩。”
沈旻又看着她的唇,薄唇上似乎能感觉到那股柔软甜美的触感,微微眯眼说:“不准抽烟。”
盛初没看他,声音不高:“我才不抽烟。”
沈明珺从楼上下来,看到庄问雁坐在客厅,沈旻把一瓣又掰成两瓣,顺手递到盛初唇边。
盛初迟顿了一秒,咬了一口,用手接着,一言不发低着头吃。
沈明珺盯着沈旻跟盛初多看了两眼,俩人坐在沙发上,中间只有一条缝隙的距离,并不像婚内不合,像沈旻这样洁癖的性子,一贯拒人于千里之外,此时这样的平和与温驯让她认不出这位一向刻薄沉稳的哥哥。
沈明珺走到茶几前,回过神,僵持了几秒后叫了声“妈”。
庄问雁没吭声,站起身给自己倒了杯茶说:“你别叫我妈,我没怎么养过你。”
盛初听言,被这样的气氛包裹着也不敢轻易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