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业有成,独当一面。
接听电话时沈旻的声音里都透着股意外,叫了声“妈”。
庄问雁说老太太最近跟一个女孩关系很好,他们都在国内,又说医生说老太太病情不是很好,整日郁郁寡欢,好几次睡得太久醒不过来。
说到最后,谈起婚事,沈旻没回答。
挂断电话后,庄问雁收到来自沈旻的消息。
沈旻:【我需要见她吗?】
庄问雁说:【不用。】
沈旻大概不是不愿意,而是从一开始就对这场婚姻极其抗拒。
老太太伸手一个枕头砸过去,胸口起伏着,又被沈臻挡住,他忙的走过去:“妈,这件事您听我解释。”
“你不用说话,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在她面前有什么话语权??”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医生进来给她检查,她平息着情绪,又觉得心里难受。
盛初被她爸妈当成谈资嫁过来,还要讨好她这个半条腿踏进棺材的人。
她低着头,手掌摁压着膝盖,随后说:“你们就这么期付我这个老婆子吧,把我当傻子呢。”
庄问雁没吭声,随后轻声说:“妈…总比之前那个闹到家里的好,您不是也挺喜欢盛初的吗?”
老太太抬起头,声音都带着平日的威严,又因生病而变得并没有太多的压迫力。
“我是因为他跟怎么样的人结婚吗?你自己当初不也不愿意嫁给沈臻吗?你现在让他们两个怎么办?让我平白就当了这个罪人?”
庄问雁看着老太太,不敢说太重的话,便破罐子破摔似的说:“那让他们离婚吧,刚好婚礼都不用办也没人知道。我看明珺现在找了下一个,也挺好的,小旻说的挺对,谁想结婚想离婚谁爱什么干什么,别在那阴阳怪气点我,我嫁过来您就看我不顺眼,这么多年,我又招谁惹谁了。”
庄问雁转身就走,只剩下沈臻留在病房,被老太太生气地打他的背。
“都是你的责任,你到底想干什么?生而不养,我怎么能生出你这个儿子来?”
沈臻低着头,任由她打骂说:“妈,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况且现在他们两个已经结婚了,就这样过不也挺好的,我跟问雁这么多年不也过下来了。”
“她还好意思说明珺,我看明珺就是遗传她,还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