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晚被卧室的落地灯划开,细碎的声响在寂静午夜让人沉稳踏实。
盛初看到亮了灯,额头冒着冷汗说:“我经期,能不能帮我拿个卫生巾……把你吵醒了。”
沈旻一边去找,一边朗声问:“止痛药吃吗。”
盛初点了点头,苍白着一张脸对门外颀高的影子说:“要。”
沈旻递给她一整包。
她迅速换了后,从卫生间出来也没看到沈旻。
沈旻在二楼沙发上坐着,困意消了大半,膝盖处放着电脑在看财经新闻,鼻梁上戴着是一副无框眼镜,冷光折社在镜片边缘,显得整个人冷冽孤高。
“水喝了,止痛药先吃一颗。”他抬眼示意说。
盛初就坐在旁边沙发上,顺着温水把药吞咽下去。
苦得舌尖都是那股驱散不开的药味。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盛初出了一身汗,脸色也苍白如纸,只有眼尾处有些泛红。
沈旻看着她把药吃完。
“去睡吧。”沈旻皱着眉看她有些发白的脸色,又看了一眼明早出差需要准备的预案,迅速合上电脑站起身。
这会已经凌晨两点,再过不久天就要亮。
lucky听到声音,吐着舌头自己开门跑过来,盛初笑着半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脑袋。
扬起头问沈旻说:“我今晚能跟小狗睡吗?”
“你不是不舒服吗?跟它睡什么?”沈旻皱紧眉头。
盛初说:“没事,我不怎么痛经,一会就好了。”
沈旻不置可否,只是转身回了主卧,拿了几张暖宝宝贴。
盛初有些诧异他还会知道这个,她盘腿坐在次卧的床上,旁边小金毛也安分地趴在她腿边。
一双乌亮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