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站起身,就这么仰头看他。
“我想问你一件事。”
“说。”沈旻纹丝不动说。
盛初看着他头发上的水顺着往下滴落,脖颈也是水盈盈的一片,眼角眉梢坠着一层冷气。
他还洗了冷水澡,疯了吗?
“你知道我堂哥不能晋升的事情吗?”
沈旻没吭声,只是这么看着盛初,随后开腔说:“知道,怎么了?”
“是你做的吗?”
几乎碾着盛初的话,沈旻稍稍靠着墙壁支撑着说:“是。”
盛初低垂着眼,又继续说:“其实我们已经很久没见了,高中我从荷城搬过来,跟他上一个高中,我一直把他当成我堂哥。”
沈旻发现自己极力表现的克制在此时不复存在,他嗓子有些干,脑袋里像是缺了一块,隐隐作痛,又硬生生把她并不好听的话塞进脑海中,蜇得更痛了。
盛初站起身,沉了口气,带着叙述的口吻说:“他不是伯母亲生的孩子,伯母生了病不能怀孕,堂哥是他抱养回来的,他高中好像喜欢过我,我们高中一起去过海城旅游,他是因为……”
沈旻不知道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听这件事,听她跟另一个跟自己年龄相仿、在十七八岁一起长大的异性过往。
“盛初,你不觉得对你的合法丈夫诉说你跟旁的人的过往很恶劣吗?”沈旻打断她,一双薄情的眼看着她,沉哑的嗓音显得格外冷淡说,“我并不想听。”
盛初上前了两步,眼神愣怔着说:“不是的,我……我想说,我没有喜欢他。”
“你迟钝什么?”沈旻一双眼笔直地看着她。
盛初觉得他有些不可理喻。
她只是磕巴了一下。
“没有迟钝。”
“你想让我帮他升职吗?”沈旻保持着冷静问。
盛初在这一瞬间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