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能有意外出现。”他每个字都落得很稳。
盛初又忽然想起他说的,隐婚,不能被媒体知道,似乎就是在她发烧从医院出来之后。
原来并不是他有其他喜欢的人,只是防止她会出轨。
可他明明并非只有她一个选项。
盛初看着沈旻的脸,微低下眸,被他靠近而渡过来的冷意给冰得发颤了一下。
沈旻微微低头平视她的眼睛,语调耐心:“我可以帮他升职,医院都可以是他的,初初,你很在意这件事吗。”
“别因为他跟我吵架。”
盛初摇了摇头,清晰又明白地解释说:“我不喜欢他,从来没有喜欢过。”
“是吗?”他语调里的随意听上去并没有什么信服度。
门外小金毛在扒拉门,盛初侧过头看向小金毛,刚要走过去打开房门,又冷不丁忽然朝他说:“沈旻,你觉得我们分开一段时间怎么样?”
沈旻低眸看着她丢在地面上的行李箱,隐忍着抽东绷紧的青筋脉络。
“所以你因为这件事想跟我离婚?”
沈旻觉得自己脑子不清醒,也很难清醒。
他一贯克制又理性的思绪在此时全部崩盘,眼神也愈来愈冷。
他不能理解盛初的想法。
盛初听着小金毛抓狂的声音,走过去给它开了门,它倒是知道不能进卧室,蹦跶着扑向她,也没有真的进房间。
盛初揉了揉它的脑袋,心里有些难受,说:“你不觉得我们的关系很奇怪吗?”
“哪里。”
盛初抬起头说:“很多地方,很多事情好像你都解决得很妥善,但问题的根源根本不出在那里。我好像什么都不了解不知道,你刚说那句所以不能有意外发生,会让我清醒地感觉到我确实是因为那三十亿嫁给你的,我爸妈确实拿到了这笔钱,你会不会觉得我……”
我们除了交易之外呢,只有上床吗。
沈旻不明白,他们的婚后生活有条不紊,正常盒鞋,盛初又追根溯源,挖出来一个发生了几百年的事情出来,到底是因为林程安,还是因为她知道老太太并不需要他们联姻了,她爸妈也得知了她嫁给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