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被小狗咬坏了,就买了一个新的,都好几个月了。”
冀琳拿着她的包包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看了一眼,最后更惊讶:“你发财了?这个包要五十多万。”
盛初猝不及防知道价格,也有些愣怔:“是吗?仿造得还挺真。”
冀琳倒是没再问,把包递给了她,一边倒着饮料一边说:“也不知道早上的面试结果怎么样,其实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被裁员,连司芳芳怀了孕都没被裁。”
盛初也不明白为什么,即便她在工作上是有些浮躁,但工作能力无可置喙。
正想说如果她愿意的话,可以尝试入职她朋友的公司,即便是在江城,但有上司愿意带她,发展前景很好。
但冀琳却并没有延续这个话题的意思,盛初也不便多说。
“快吃吧,我饿死了,下午还有面试呢,吃完饭要逛逛吗?”
盛初点头说:“嗯。”
结束吃饭后的时间尚早,盛初跟冀琳在附近商店闲逛,她买了一双新的高跟鞋跟项链,价格超乎盛初的意料。
中间又说提前送给盛初当做生日礼物,被盛初迅速拒绝了。
“你可千万不要,你知道我从来不戴项链的。”明明自己的生活已经够拮据了。
冀琳察觉出她的想法,低下头扯了下嘴角,眼睛若有似无扫过她价格不菲的包,又有些无力。
凭什么她想要的总是得不到,甚至还有家里人在拖后腿,凭什么她就能轻而易举走到别人永远都走不到的高度。
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从商店出来后,冀琳忽然停下脚步。
“盛初,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你跟沈总是夫妻关系?”
盛初站在初夏酷热的国槐树下,被阳光晒得眼前视线都蒙蒙发白。
“你知道了?我正想跟你说这件事,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我们的关系很——”
“我那么想要晋升,甚至恬不知耻跟着你去了画展就为了见到庄总,可是……我确实没有资格要求你一定要帮我,我只是有些难过,在你眼里我们不过是同事的关系吗?”冀琳看着盛初,声音都有些低落跟自嘲。
“你很早就知道我要被裁员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