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沉着,也跟着睡了几个小时。
盛初是凌晨三点多被小狗在扒门的声音给吵醒的,耳朵动了动,手指上的经络跟着跳。
睁开眼,意识到自己正半趴在沈旻身上。
她这是什么睡姿?
盛初瞬间清醒过来,磨磨蹭蹭想移开,刚动了一下,就被平躺着的沈旻扣住腰,他嗓音喑哑至极,语调满是困倦意:“怎么了。”
“lucky叫我呢,我去看看。”
管家晚上休息,半夜需要她跟沈旻去遛狗。
“嗯。”沈旻懒懒地应了一声,又不松开,摁住她的脑袋在她唇上吻着。
“沈旻,松开。”盛初移开脸,去掰他的手,掰半天纹丝不动。
沈旻轻笑了声,松开手,看盛初下床,蹲在门口跟lucky说话。
“不行不行,不能进,你现在胆子大了啊你。”盛初抓住它。
“让它进来。”沈旻朗声说。
盛初就见lucky从她身侧屁颠屁颠进了主卧。
“你同意它进房间了?你不是说掉毛太多吗。”
沈旻摸了摸它脑袋,一边头也不抬说:“身上全都是,有区别吗?”
沈旻换了件褐色长风衣,盛初也就穿了件单薄的衬衫长袖,给小狗套上牵引绳出了门。
出门前,盛初发现桌面上的花还是上次她在花店买的那几样蝴蝶兰跟白玫瑰。
过去那么多天,早该谢了才对,说明这些都是沈旻新买回来的。
怎么还非要跟她买一模一样的?
盛初牵紧绳,抬眼瞥了一眼沈旻。
圆月没有被乌云掩盖,一整个圆像一块明镜,高高地悬挂在群厦之上,天地之间比往常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