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初说不出话来,唇间只剩下发颤的抽气声。
不是那个。
她在这种没有支撑力的拥抱下有些无助,伸手用力拍了拍仿佛听不见任何声音的沈旻。
不知道是否因发烧的灼热与闷燥,他与往常不同的有些强制与放肆。
“沈旻,痛。”盛初眼尾带着些汗珠,感觉到轻轻的吻落在她唇边,他亲得格外温柔,像是在怜惜挚爱的珍宝,那是从小骨子里都没有的宠溺与顺从。
盛初被这么抱着放在一楼偌大客厅的沙发上。
柔软的毛毯被垫在下面,沈旻单臂撑在沙发边缘,另一只手架在沙发靠背处,覆环住她,又伸过手揉她的腰。
“疼吗?”他泛红的喉骨上下滚动,颈部的汗滚落往下,胸膛起伏。
“可我轻不了。”
盛初仰脸不说话,又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沈旻身上好像更热了。
那股明显的高烧意几乎要把她也跟着灼烧,但他完全不管不顾,在这种病态跟难以自控中腾升出另一种兴奋。
稍稍清醒过来的盛初,被沈旻提起面对面坐在他腿上时,又没了理智。
“宝宝自己来。”
沈旻摸了摸她的下巴说:“不是想要主动权吗?老公没什么不能给你。”
第67章朋友:夫妻生活要节制一些
盛初被身上细软的带子擦过,那种有些酥痒又在他手下存在感极强的衣服像是一种折磨。
她不满地扣住他宽大粗粝的手掌,制止住他爱不释手的把玩。
他的视线着实有些炽热,看得盛初浑身都显着不自然的薄红。
她伸出手一边扣住他的手腕,一边捂住他的眼睛,手劲儿很轻,完全依赖沈旻自己束手就擒。
“不许动。”盛初在他准备抬手之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