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消息说:【明天早上再来,或者我努力把工作处理完好不好?】
那边不回复,盛初又忙不迭地给管家发消息说:【沈旻还在家吗?】
管家回复说:【先生刚开了一辆车出门了。】
【家里下雪了吗?】盛初问
【下了,好像下更大了。】
盛初抿着唇,后悔把地址给他,也跟着十分、十分地生气。
一股火几乎顶在了头顶,暴露在冬雪夜的手都气的回温。
【沈旻,我说了你明天来。】
她打电话人也不接。
盛初完全没了跟他们继续赶下一场的心情。
等他们出来,盛初有些抱歉说:“我就不去了,我先回酒店了,有点冷。”
男人看到她冻红的手,误以为是什么重要的电话,才值得她避开人群在雪天里站这么久。
盛初此时笑着说:“明天见。”
男人又上前说:“那明天早上一起吃早餐吧,尝尝费城的汤包,特别好吃。”
盛初点了点头说:“行,明早跟惜雪一起。”
就让他醋着吧。
盛初才不哄他。
她打车回酒店,又忽然想起上次出差也是沈旻飞过去找她,有些生气的同时又觉得莫名好笑。
桓惜雪:【老板不会要来吧??】
公司给报销,俩人这次开了两间房,但沈旻要来,就必不可免要遇见。
【嗯,不影响,我们明早按照原计划早上吃完饭去谈合同,早饭也不跟我们一起吃。】